第99章 我是你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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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?”
司灏深挑了挑眉头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夏若曦，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嗯?”
夏若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发愣，不过看见他没有想再重复第二遍的意思，还是垂了垂脑袋，低声说道。
“是我的……丈夫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丈夫，那我再问你，谢谢这两个字一般都是对谁用的?”
司灏深语气并不是很咄咄逼人，可是语气中含着一股气势，让人无法回避他的问题。
“一般是，是对帮助了自己的人...（此章为VIP章节，请登录后阅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