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深感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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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想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，想来柯纪肯定都已经登上飞机了。
像是为自己没有践行这重要的约定而不满一样，夏若曦头一次不想再继续保持理智，只想好好地将自己这积蓄已久的负面情绪都爆发出来。甚至都不再去顾及眼前司灏深对自己的反应会做何感想。
“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而已。”
都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，说这话的时候夏若曦也不免想起了那个冰冷却又迷乱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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