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口,就看见那姑娘把主人往门外推。
主人倒是谦卑有礼,对着姑娘拱手。
(那天对你吐粪是我的不对,还请姑娘见谅。)
很好,有点情商,但是不多。
那姑娘似乎是回忆起了当夜的情景,脸色顿时都绿了。
主人没有眼力见的继续絮叨,姑娘脸越来越黑,转身回屋子里掏出那根扁担。
姑娘的手在半空中抡圆,举起扁担朝着主人抽来,打得主人嗷嗷叫唤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,自觉地往后躲了躲。
让姑娘多打几下也好,干脆打醒主人的恋爱脑。
那姑娘消了气,对着主人呸了一下。
(真是粪壳郎打喷嚏,满嘴喷粪。)
说完,她决绝地关上大门,留下一脸懵逼的主人。
我赶紧冲上前,把他拉回了家。
我一边责备他没事找事,一边又心疼的给他上药。
(虽说她救了你,但也打你两回了,你以后躲着点她。)
主人倒是豁达得很,疼得呲牙咧嘴了,还让我别怪人家。
(她还留着救我的那根扁担,说明我对她是有些特别的。)
(你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!)
主人没说话,但从他红透的耳根,我已经得出了答案。
还真是脑袋进粪,都挡不住他的恋爱脑啊。
从那之后,主人每天支着脑袋,看着隔壁的方向。
原本主人掉进粪坑的事,就传遍了整个村。
不少人路过的时候,明里暗里地嘲笑主人。
这回看见主人这幅模样,更加觉得他脑子进了屎。
大家怕被他传染傻病,都不来用茅厕了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只能想办法让他分散注意力。
(家里没钱了。)
(那怎么办,最近来用茅厕的人也不多。)
(你每天那个鬼迷日眼,谁还敢来。)
主人低着头想了一会,突然眼睛一亮,对着我拍了拍胸骨。
(交给我,你放心吧。)
那天我一回来,主人高兴地拿出两个恭桶。
我看着精美的恭桶,对主人竖起了大大地拇指。
笑着笑着,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(你哪里来的木头?)
主人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,头都没抬,伸手指向茅厕。
我看着光秃秃的茅厕,把夸奖憋进了肚子里。
用茅厕的木板做恭桶,这怎么不算原汤化原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