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能来上课,能在网上聊天,怎么看都不是瞎子。)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:
(小瞎子,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?)
一直等到下课,我刚溜到楼梯口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拉了回来。
沈昱衍的唇贴在我耳边,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:
(怎么连自己老公都骗,多见外啊。)
我本想求饶,一回头就对上那张好看地不讲理的脸。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戴墨镜这么清楚地看清他的脸。
好看,爱看,多看。
我的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,沈昱衍一边翻白眼一边给我擦口水:
(能不能注意点?)
我回过神:
(注意什么?)
沈昱衍坏笑道:
(哪有老婆看老公流口水的,说出去影响多不好?)
我跳起来打沈昱衍的膝盖。
他的笑意更深了:
(看来你不仅是个小瞎子,还是个小矮星人。)
我生气地转身,扭到腰了,一个没站稳从楼梯一路滚了下去。
耳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,随即爆发了沈昱衍的怒吼:
(陈年曦,你没事吧?)
手和脚都麻得不行,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手臂传来阵阵疼痛。
怎么什么都看不清。
我站在原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我颤抖地对沈昱衍说:
(我的眼镜掉了,我什么都看不见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