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以前在现代的时候,自己虽然有出去旅游的想法,可是,每次没这样的想法的时候,公司都会给自己安排很多很多的工作。如果说,自己现在最不想待在二十一世纪的原因,那第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有一个吸血鬼老板吧。
“小姐,难道我们城主真的没有死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她现在受了多重的伤啊,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看我们。难道她一点儿也不想念我们吗?还是说,我们让她失望了?”
虽然云初喻只在欧阳乔的身上待了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,不过,她却得到了欧阳乔所有的记忆。在那些记忆力,云初喻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。
一个,就是刚才的颜郁,而另一个男人,竟然是百里无情。虽然现在还不记得百里无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,但是,应该也是和欧阳乔有些某种关系的男人吧。
“小姐,这个是颜宫主刚才命人送过来的东西,他让我们务必亲手见到你的手上,说什么,只要你打开了,就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了。”
云初喻震惊了,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竟然要让人亲自来送一趟,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亲自说出来呢,真是一个大别扭。
云初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张小纸团,不好怎么说,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学过书法的人,这点东西怎么可能难得倒她。可是,就是因为纸条上的内容,云初喻彻底惊呆了。
“这次想要屠城的人,其实正是百里无情。”百里无情?刚才还在想这个人,怎么突然间就这样出现了?屠城的人是他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大爷,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?那个,百里无情是谁啊,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,竟然可以这样伤害我的乔儿。”
虽然云初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是,单凭这一张纸条就足以证明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茬。如果可以的话,真的很想和这个人好好对质一番。
其实,大爷也很好奇那张纸条的内容。不过,碍于面子,他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看什么。只好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看了。
“百里无情?其实这个男人是我们城主深深爱的一个男人,如果说城主生命中的两个男人的话,那一个是颜郁颜宫主,另一个人就是百里无情了。颜郁是一心一意比我们城主的,可是,我们城主却一心一意喜欢百里无情。”
虽然云初喻很想继续了解情况,可是,现在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她只能选择先回云府,等这段时间过去了,自己在偷偷的来。否则,一旦被大夫人发现的话,恐怕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跑出来了吧。
“大爷还有你们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,既然我已经答应颜郁要去救乔儿,那我现在就必须走,争取在十天之内回来。希望大家,可以保重身体。”
众人都不希望云初喻离开,可是,既然这个女人是来帮他们的,那她就一定会再次回来的。所以,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增强自身的能力。
云初喻又一次走上了回云府的路,虽然这一路上又是一段心酸,可是,为了自己的秋菊不受到惩罚,他只能这么做,只能争分夺秒,马上回那个所谓的家。
在这一路上,云初喻还一直在想那个百里无情,没有想到欧阳乔一心一意喜欢的人,竟然是一个在她死后想要屠城的人,这算是遇人不淑吗?
云初喻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,可是,就算是这样,他也不能停下脚步。先不说自己现在有没有银两,就算有,他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走。
走了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道秋菊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那个大夫人知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消息。如果她知道了的话,秋菊应该会很惨吧。
只要一想到这个,云初喻就会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加快脚步。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人,她从来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问题,却牵连别人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她岂不是做了坏事?
“云初喻的这次你一定要坚持住,如果因为你连累了秋菊,你让她怎么办?大夫人不可能收拾你这个三小姐,可是,他们可以收拾秋菊那个丫头。既然这样的话,就全部为了自己,也一定要尽快赶回去,如果自己的人受到了伤害,就是她这个做着急的的失职了。”
云初喻一个人抄着小路朝着云府的方向一直跑啊跑啊的,只有她的脚底磨起了水泡都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感。对于现在的她而言,最重要的人肯定是晋城的百姓和秋菊,至于其他人他们愿意怎么想,就怎么想吧,反正这么长时间以来,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丝毫亏心事。
好不容易进了京城走到云府,云初喻这才感觉到自己脚上的疼痛感,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可疑,她只能强装镇定。如果在这个鬼地方被怀疑的话,她一定会很惨。
“秋菊,秋菊,你快点给我开开门啊。我回来了。”云初喻敲了好久后门,结果没有人回应,这个时候的她突然焦急的以为自己的丫鬟受到了伤害。不管不顾,直接撞开门走了进去,索性她的力气不是很大,这样才没有把门给撞坏了。
急急忙忙跑到自己的房间,这才发现秋菊一个人躺在床上,好像在躲着什么。
“秋菊,你怎么躺在床上呢?我回来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你这么害怕啊。”其实,就在云初喻刚刚回来的前半个时辰里,大女人身边的丫鬟来过。
秋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只好谎称自己的主子受了伤。本来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死,可是,直到听到三小姐的声音,他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。
“三小姐,你终于回来了,如果你在不回来的话,我恐怕就会遭遇什么不测了。你知道吗?就在你回来的前半个时辰里,大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外套来过。幸好我机智,随便找了个理由,搪塞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