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面如土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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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辉来时，公司依然没打扫好，遍地都是玻璃渣子。
“戴少，附近摄像头都被关了，没录下当时情况。”手下打来电话汇报。
戴辉站在窗前，显然附近的商户都被收买了，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。
“人心都被狗吃了?”
孔途气冲冲的回来，他去附近问了一个遍，不是不知道就是当时人不在，借口推脱。
“不是人心的问题。”戴辉摇摇头，附近的商户不过只是为生存而已，怪不得他们。
戴辉眼中布满阴霾，冤有头债有主，要找就...（此章为VIP章节，请登录后阅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