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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们扒出他手里的袋子根本不是给我买的学习用品,而是幼儿用品。
还扒出我有一个三岁的弟弟!
紧接着我爸就被冠上了虚伪欺骗的骂名。
“真恶心,拿一个残疾孩子博眼球,赚捐款。”
“这钱用没用在孩子身上还不一定呢,你看看他手里拎着的全是二孩的东西。”
他承受不住那些非议和谩骂,更害怕丢了我这棵摇钱树。
晚上,他喝得烂醉回家时,我在和喜子玩。
喜子挥舞着手里的玩具铲子朝我打,一边打还在一边笑。
我下意识地躲闪。
他站起身打得更起劲了,我抬起胳膊护住脸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撞倒在地。
我爸借着酒意,把网络谩骂的气全都撒在了我身上。
他冲过来把我踹在地上,抽出皮带对我就是一顿狠抽。
边抽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让你欺负老二,我看你还敢不敢!”
喜子见状被吓的哇哇大哭。
我妈赶紧上前抱起喜子:“你怎么做哥哥的,不就是打了你几下,你就推他!”
我用胳膊护住头,躺在地上不敢反抗。
残缺的手臂太短,脸上终究还是被抽上了几道红血印。
就是这顿打,因为脸上的印记,让我停播了好些时日。
网络记忆像鱼一样。
太久不出镜头,会逐渐被人们所淡忘。
停播的日子里,家里没有了钱进账,我爸坐不住了。
他开始东奔西跑给我找接收我的学校。
可惜,我奶又出幺蛾子了。
她不想让我上学。
说要是我接受了教育,学了知识,明白的也就多了。
以后再让我直播就不好控制了。
还提议要不要悄悄把我打得更残疾或者制造点什么意外疾病。
说是突发性的,靠卖惨,接着让网友给我捐款看病。
我爸觉得我奶的提议好,但是还是得循序渐进。
网友也不省油的灯,他们会看出端倪。
这时,我妈抱着我弟从屋里走了出来:“不如两方进行,先让娃上学开直播,也好堵住网友们的嘴,这样就不会再诬陷我们虐待孩子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然后再慢慢地制造慢性病,也不会被人发现,慢性病都不好治的,还能把直播战线拉长。”
三人一拍即合。
我没想到平日里抚养自己最多的妈妈,会说出这样狠毒的话。
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,暗暗发誓,我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上学的机会,好好读书!
网络时代瞬息万变。
在一天直播结束后,我爸提现遇到了网络监管提示。
为了整治卖惨诈骗套现,开始实行实名制与救助资金监管。
也就是说网友们捐给我的钱不能再随随便便提出账户了。
资金监管会按照我上学及生活所需按期发放。
他们之前要给我弄出大病,榨干我最后一丝生命价值的想法扑空了。
如果我死了,也就不能实名制取用了。
到时候肯定会派人来调查,死了也就会被销户。
那钱也就被压在救助平台再也取不出来了。
学校的费用是固定要交的,但是生活的那部分他们就开始想方设法从我身上克扣。
毕竟,尝到了网络直播来钱快的甜头后。
我爸再也不出去工作了。
全家上下现在全靠我的捐助金生活。